“妈。”我揉了揉眉心,“我这学期课多,真没时间。”
“课多课多,你哪回不是课多。隔壁老王家的儿子,比你小三岁,二胎都会打酱油了。你表妹比你小五岁,人家去年就嫁了。你说你,三十好几了,书也念到头了,怎么这点事还想不明白呢。”
我听着电话那头连珠炮似的话,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喘气的空隙插了一句,“妈,我知道了,我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考虑,你每回都这么说——”
“妈,信号不好,我先挂了,回头给你打。”
我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午后的阳光把老街照得明晃晃的,蝉鸣一声接一声。
我坐了一会儿,把手机翻过来,又翻过去,最后叹了口气。
三十好几,二本讲师,工资不高,没房没车没存款,在南坪租着一室一厅。
这样的条件往相亲市场上一摆,就是个明码标价的滞销货。
而那些被安排来的姑娘,多半也差不多,要么挑我的条件,要么图我的编制,话还没说两句,先问房子在哪。
我早就看透了,也懒得被人挑来拣去。
我不是不想成家。我是想找一个,看我这个人,而不是看我这张履历的。
傍晚,季修从城南看完堂妹回来,给我带了份糖水。
他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糖水,一边说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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