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时候,我的眼睛会一直落在他身上,移不开。
以前我在心里管这叫入戏。现在我不这么想了。这身体是她的,可这颗心是我自己的。它想对他好,一半是替他老婆还债,一半是真的想。
我对着镜子看了半天,有点臊,转身去客厅把灯关了。
第二天傍晚,季修加班,回来得晚。我在厨房把菜热了两遍,自己先在桌边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去玄关把灯打开,留了一盏,坐下来等他。
楼下传来电动车的声音,然后是钥匙声。他推门进来,先看见玄关亮着的那盏灯,脚步顿了一下。
“你……还没睡?”
“等你吃饭。”我说,“菜都凉了,我去热。”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他话说到一半,我已经站起来,赤着脚踩过地板,把菜端进厨房。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跟进来,靠在厨房门框上看我。
我弯腰开火,t恤下摆随着动作往上滑,露出一截油亮黑丝裹着的腿,又滑回去。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又飞快移开,声音发紧,“你……在家也穿这个?”
“凉快。”我说,“穿着舒服。”
他没再说话。我背对着他,听见他轻轻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里清清楚楚。
锅里的油热了,滋啦一声,菜倒下去,腾起一股白汽。我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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