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现在在福安那边,能不能看见。
滨江的夜空就这样,被灯海抬着,泛着一层褪了色的蓝。
流星一颗接一颗,有的亮有的暗,有的拖着长长的尾巴,有的只闪一下就没了。
我慢慢看入神了,城市的喧嚣好像退到了很远的地方,只剩下头顶这片天,和天幕上一道道划过的光。
江风从栏杆缝里挤进来,吹得晾衣绳上的衣角轻轻摆动。楼下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远处高架桥上汽车碾过接缝的声音,闷闷的,像心跳。
我忽然想起下午那节课,后排一个男生趴在桌上睡觉,我敲了敲他的桌子,他抬起头,睡眼惺忪地问我,老师,我们学的这个,以后能干嘛?
我一时没答上来。
他大概也只是随口一问,翻了个身又睡了。
可我站在讲台上,愣了好一会儿。
能干嘛?
做基站,做天线,做调度算法,做那些看不见摸不着,却撑起整个通信网络的数学。
这问题我当年也问过自己导师,导师说,你就当是在修一座看不见的桥。
后来我没修成什么桥,倒是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
流星又落下一颗,正对着江面,亮得倒影都清晰起来,像是天和江之间拉了一条细细的光线。
我坐在椅子上,看它慢慢熄灭,心里那点不知名的东西也跟着暗下去。
算了,想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