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瞬间骚动了。
有人迫不及待地往前挤,有人伸手去拉梅丽尔的胳膊,有人从侧面试图插队,还有两个男人因为谁先谁后的问题当场对骂起来,粗俗的脏话和威胁在空气中碰撞,几乎要擦出火星。
酒保皱着眉头敲了敲吧台,但并没有真正出手干预——在金羊毛与葡萄藤酒馆,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只要不闹出见血的事故,他就懒得管。
骚乱持续了大约一两分钟。
最终,一个身材最为魁梧、穿着一件镶金边皮革背心的男人站了出来。
他看上去像是常年混迹码头的工头,胳膊上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青筋虬结。
他伸手抓住两个吵得最凶的男人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们分开,然后沉声吼了一句:
“都他妈闭嘴!排好队!谁再捣乱就给老子滚出去,今晚别想沾边!”
他显然在这一带有些威望。
那两个男人虽然一脸不忿,但还是悻悻地闭上了嘴。
人群在短暂的推搡和调整之后,终于缓慢地排成了一条松散的队伍——不像军队那样整齐,但也大致有了个先来后到的顺序。
男人三三两两地站着,目光都盯着被围在中央的梅丽尔,像一群围猎完毕、等待分配猎物的狼群,喉结滚动,呼吸粗重。
最先靠近的是三个人。
打头阵的正是那个络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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