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加了薄荷和蜂蜜的凉白开,盛在高脚杯里,看起来像一杯正经的鸡尾酒,但实际上不含一滴酒精。
这种酒水在酒馆里的潜台词就是——“我只是来坐坐,别烦我。”
酒保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转身从身后的架子上取下一只水晶杯。
他动作利落,却在倒水时多看了薇娅一眼——那对被粗麻布裙勉强包裹却依然显得极为丰满的雪白巨乳,以及她坐在高脚椅上时微微并拢、却依然透出丰腴肉感的双腿,让他嘴角微微一勾。
然后他看向梅丽尔。
梅丽尔也在看酒水牌。
她的目光从那些花哨的名字上一一掠过——金羊毛之吻、午夜牧羊人、圣女的叹息、红唇与蔷薇……这些名字一个比一个旖旎,一个比一个暧昧,旁边标注的价格也一个比一个高。
她那对沉重夸张的雪白巨乳随着低头动作轻轻垂坠晃荡,乳肉沉甸甸地颤动着,粉嫩肥厚的乳晕在粗麻布裙领口若隐若现,乳头又红又肿地挺立着,把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翻了翻酒水牌背面的说明页,然后忽然停住了。
“这杯酒——”她指着酒水牌最上方那个用烫金字体印刷的名字,念了出来,“‘圣女最后的祷告’。”
酒保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他放下手里的水晶杯,看向梅丽尔的目光里多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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