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手指已经绕到背后,开始解礼服的系带。
动作很慢,故意慢。
每解开一处,她就抬头看我一眼,像在确认我有没有在看。
动作比刚才慢了许多。
肩带滑落一寸,她就停一下,抬眼看我,又很快把视线移开。
耳尖已经红了,红得几乎要烧到颈侧。
可她没有停,也没有把衣服重新拉上去。
她只是咬了咬下唇,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你别一直盯着看。”
“好。”
我答应得很快,视线却没有移开。她脸上的那点羞涩像一层薄薄的面纱,盖在她明明已经下定决心的眼神上,反而让更加让我有点蠢蠢欲动。
系带一根一根被解开。
象牙白的布料失去支撑,软软地往下塌。
先是肩膀完全露出来,圆润的线条在月光下白得几乎透明;接着是锁骨,浅浅的窝里还残留着一点白天被颈环压出的红痕;再往下,是胸口。
礼服的前襟终于松开,布料顺着她的动作往两边滑开,像在慢慢剥开一件被小心保存的珍宝外包装。
重要的部位彻底露出来的那一瞬间,她明显屏住了呼吸。
两团柔软的白色从敞开的衣襟里溢出来,乳尖因为紧张和刚才的吻已经微微挺立,颜色很粉嫩,比周围的皮肤颜色深一点,像两颗被体温捂热的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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