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带着一点笑意的神情也在那一刻沉静下来,衣袖随着转身舒展开来,步子并不快,铃声却一下一下落得很清楚。
没有旁人伴舞,也没有繁复的阵列。
风从花间穿过去,她就在我们面前跳完了这一支只属于今天的祝祷之舞。
最后,她收住脚步,向我们微微欠身,念出苇原古老的祝词——愿同行者岁月长久,愿远行者归途平安,也愿此后每一次离去都有再见,每一次归来都有人相迎。
然后她很稳地走回台侧,翻过手里的主持稿,看向我们:“接下来,是誓词。”
达妮娅很轻地吸了一口气。
我偏过头:“忘了?”
“没有。”
停了一下。
“……忘了一点点。”
她说得很小声,绯雪显然还是听见了,嘴角又忍不住扬了一点,却没有催她。
达妮娅站在那里想了几秒,最后还是从礼服侧边的小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
我愣了。
“你还带了?”
“保险。”
“不是说背下来了?”
“本来背下来了嘛。”
她把纸展开,认真看了第一行,又看了一遍,最后皱了皱鼻子,把它重新折好。
“算了。”
她把那张准备了很久的誓词收回去,再抬头时反而不紧张了,只是看着我。
“漂。”
“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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