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桌边,自己也觉得这个问题好像有点没道理。
我参加的那些婚礼,有时候只是远远看着,有时候坐在宾客席里,也有几次帮人处理过仪式中途冒出来的麻烦。
谁先入场,什么时候说话,戒指放在哪里,甚至有人紧张到把誓词念错的时候该怎么圆场,我都见过。
可那些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站在最前面的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我又朝窗外看了一眼,庭院另一边被建筑挡住了,看不到达妮娅所在的房间。
“以前看别人结婚,”我说,“和自己站上去好像不太一样。”
“终于发现了?”
“嗯。”
“所以你就是紧张。”
“……”
我想反驳,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可以反驳的。
“可能吧。”
陆赫斯笑了。
“这不是挺正常的吗?”
我没说话,其实我也知道正常,只是以前大概没有想过,有一天这种“正常”的事情真的会落到自己身上。
门外就在这时响起两声敲门声,有人推开一条缝。
“差不多可以准备过去了。”
我下意识站直,陆赫斯看了我一眼。
“紧张吗?”
“还好。”
“手呢?”
“什么?”
他低头,我也跟着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把自己的手握得很紧了。
“哎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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