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朵发烫:“我真走了。”
她在门后笑得很大声,拖鞋啪嗒啪嗒踩在地板上。
图书馆四楼,靠窗位置。
阳光从百叶窗漏进来,一道一道切在《高等数学》上。
我一行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早上她骑在我脸上时小腹绷紧、尿柱打在下巴上的样子,还有她耻毛上挂着的水珠。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靓姐:乖乖,在干嘛?
我回:看书。
她:看得进去?
我:看不进去。
她:想姐姐了?
我:想。
她:想哪里?
我盯着屏幕,裤裆发胀。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回:想喝。
她回了一个字:馋。
过了几秒,她又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坐在卫生间马桶上,腿分得很开,睡裙撩到腰上,只拍到膝盖往上一点,没露全,但能看见大腿根内侧有一小片水光。
我赶紧锁屏,假装捡笔,其实是把内裤里的东西往边上拨,龟头已经顶到拉链齿上,卡得有点疼。
旁边有个女生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
晚上到家,门没锁。
屋里没开大灯,只亮床头那盏小台灯,灯泡是暖黄色,有只蛾子正一下一下撞灯罩。
空调开得低,她大腿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靓姐侧躺在床上,黑色吊带睡裙,肩带细得一根手指就能挑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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