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表现出想亲近我的愿望 ,嗫嚅不知如何开口,最后脱口而出:“以前的事……”她艰难地开口,“我……”
“都过去了。”我打断她,声音平静无波,“你现在有你的生活,我尊重。我只是希望你好,仅此而已。”
她没有再说话。我继续按摩着她的脚,从脚底到脚背,从脚踝到每一根脚趾。我甚至用指尖轻轻按揉了她被鞋子磨红的那块皮肤,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婴儿。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又张开,又蜷缩。
那是兴奋的表现。我知道。
我突然停下来。放开了她的脚,站起身。
“好好休息。”我说,声音恢复了正常的温度,“明天还要办出院手续。我先走了。”
我端起水盆,走向门口。到门口时,我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她还坐在椅子上,双脚还残留着我手指的温度,她的脸上是一种茫然的表情,像是被突然从美梦中惊醒的人,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李慧,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可以找我。”我说,声音平静而坚定,“我永远是你的朋友。”
门轻轻关上。
我端着水盆走向茶水间,脚步平稳,呼吸均匀。但在心里,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她提到了过去,证明她忘不了,放不下。
我把茶水间的门关上,将水盆放在洗手台上。昏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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