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的时间,四百多个日夜,我数着日历上每一个被红笔圈住的日子。
那是我第一次在火车上碰到她的日子、第一次给她按摩脚的日子、第一次品尝她脚的日子、第一次发生性关系的日子和她离开的纪念日等等。
每当那一天到来,我都会泡一杯她留下的一双丝袜,闭上眼睛,试图从那些逐渐消散的气味中,拼凑出她的模样。
我的收藏柜里,在这段时间里陆续增添了十几双丝袜和白袜,每一双都有它的故事。
有在高铁上从一个穿灰色职业套裙的女人那里得来的。她坐在我邻座,脚踝纤细,我“不小心”将可乐洒在她的小腿的丝袜上,连连道歉,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双“给妹妹买的新袜子”,她红着脸接受了。她换下来丢在桶里的那双肉色丝袜被我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密封袋。
还有在客户公司谈合同时,前台那个笑起来有酒窝的女孩,我用变魔术的小伎俩,以一双新肉丝换了她那双黑丝,我还能记得她那惊奇的表情。
甚至有一次,在机场候机厅,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脚上的裸色丝袜勾了丝,我”好心“地提醒她,递上一双新袜,说是我行李箱里妻子备用的。她感激地换上,那双带着勾丝痕迹的丝袜就此属于了我。
有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医师,是我的客户,我请她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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