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照她坐下,拿起菜单征求她的意见,点了菜。然后拿出材料要她补签名字,一切好像在履行公务。
我开了一瓶红酒,给她也倒了一杯,聊了这几天的见闻,营造一种轻松氛围。她也不像刚进来那么拘谨,身体开始放松,脸上也慢慢有了笑容。
“我对那晚的事道歉,我有点过于莽撞了,我们得好好谈谈,李慧。”我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说,观察她的反应。
“谈什么?”李慧的声音幽幽的,“还有什么好谈的?我们……我们做了不该做的事。忘记了吧……就算什么也没发生。”
我语气尽量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什么都没发生过?李慧,你真的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但是你的身体记得,你的心记得。我也记得,而且永远忘不了。”
“那是一场错误!”李慧提高了声音,带着哭腔,“我喝多了,我糊涂了……”
“其实那昨晚没有完全醉,你回应我了,你的脚在我的嘴里颤抖,为我套弄。你孤独,你需要人陪,需要被人这样极致地珍视……而我能给你,我喜欢你,由衷地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就喜欢你。”
我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她一直试图掩饰的内心。
可以看出,孤独、渴望被关注、对丈夫长期缺席的怨怼,还有对那种极端“珍视”的好奇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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