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我对自己说,“冷静,王勤。你有的是时间,不要操之过急。”
但那双脚的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闭上眼睛,就能清晰地看到它们——皮肤的纹理,脚趾的排列,足弓的弧度,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
回到车厢后,她已经换了个姿势,侧身躺着,双脚蜷缩了起来。我有些失望,但并未放弃,我坐回自己的铺位,耐心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车厢里只剩下火车行进的规律声响,以及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她的呼吸声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丝绸。
大约半小时后,她在睡梦中舒展了身体,双脚重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而且这一次,因为睡姿的改变,它们离我更近了——几乎就在我手边。
我的心跳如擂鼓。
车厢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睡得正熟,列车在夜色中疾驰,窗外是广袤的华北平原,偶尔有一两盏远处的灯光闪过,像是夜空中坠落的星星。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我的理智和欲望在激烈斗争。
伦理道德告诉我,这是不对的,这是在侵犯,是变态行为。如果她醒来发现,我会身败名裂,可能会被扭送到公安机关。
但欲望的声音更大。
那是对美的渴望,对极品的追求,是压抑多年的本能冲动,如同沙漠旅人对绿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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