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到几乎缺氧时,她才分开一点点,声音又软又认真:
“妈妈,我是你的老师,也是你的女儿。你是我的学生,也是我的妈妈。我们白天可以维持师生的样子,夜晚却把彼此玩到最下贱的地步。可无论被多少男人填满,我最想要的,永远是你。”
希娜狄雅的眼眶也微微红了。
她把白鹿游云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自己身下。
橙红色的长发垂落,像帷幕一样把两人隔成只属于彼此的世界。
她低头,先含住一侧粉嫩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时三根手指重新插进那泥泞的小穴,快速抽插起来。
水声立刻变得清晰而淫靡。
“我也是。”她含着乳尖,声音含糊却坚定,“我可以当你的乖学生,认真听你讲课;也可以当你的妈妈,把你护在怀里,把你玩到哭,看着你被男人操到失控。可最终,我只是你的希娜狄雅。你的爱人。唯一能懂你全部过去,也愿意陪你走向所有淫靡未来的人。”
白鹿游云的手臂环上她的脖颈,鹿尾缠紧她的腰。
她的小穴死死绞着入侵的手指,乳尖被吸得又麻又胀。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哭着叫“妈妈”,身体剧烈痉挛,大量爱液喷溅出来,把希娜狄雅的手和自己的小腹都弄湿。
希娜狄雅没有停下。
她继续用手指把女儿送上第二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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