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
从第一次在妈妈怀里尝到那种又甜又羞耻的滋味开始,从第一次偷偷用手指探进那道温热的缝隙开始,她就已经彻底沦陷。
她喜欢被抱着的感觉,喜欢吮吸时乳尖传来的触感,喜欢深夜里那些只能属于自己的、偷偷摸摸的探索。
更喜欢高潮时,把自己弄脏的爱液和妈妈的味道混在一起的瞬间。
希娜狄雅的呼吸依旧平稳。
白鹿游云把脸埋得更深,舌尖绕着乳尖慢慢打转,另一只手则悄悄探向自己的腿心,重新开始缓慢地揉弄。
她知道自己今晚大概还会再去一次,或许两次。
她会尽量不发出声音,会把所有的呜咽都埋进妈妈的乳房里,会在高潮的瞬间把手指插得更深,想像着那是妈妈在触碰自己。
而明天早上,她还是会若无其事地从那具温暖的身体上爬起来,用老师的语气说“该起床了”,然后在希娜狄雅转过身的瞬间,飞快地低头在那片锁骨上落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吻。
她已经彻底学会了,如何在妈妈的怀里,一点点、一点点地,把那种又甜又羞耻的滋味,变成自己生命里最上瘾的东西。
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以及白鹿游云压抑在乳肉之间的、甜腻而颤抖的呼吸。
白鹿游云至今回想起来,耳根还会发烫。
那是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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