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主动依赖,开始在夜深人静时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叫“妈妈……”,带着一点哭腔,像是在确认对方真的还在。
第一次真正越界,是在白鹿游云彻底崩溃的那个晚上。
那天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抱着膝盖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过去被嘲笑、被排斥、父母失踪的阴影全部涌上来。
门被轻轻推开,希娜狄雅走了进来,什么都没问,只是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像哄小孩子一样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嘴唇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
“乖,妈妈在这里。”
那句话像钥匙,彻底打开了什么。
白鹿游云当时哭得更凶,却把脸死死埋进希娜狄雅的胸口,双手紧紧抓住对方的衣服,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
希娜狄雅的手掌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侧,再滑到大腿,最后停在已经湿润的腿心。
她们没有说话,只是用身体确认彼此的存在。
那一晚,白鹿游云在“妈妈”的怀里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哭着叫这个称呼,而希娜狄雅一次次应着,用手指、用舌头、用整个身体把她填满。
从那以后,关系彻底失控。
白天,她们仍是老师与学生、所长与下属。
白鹿游云会在会议上冷静地指出希娜狄雅报告里的问题,希娜狄雅会低着头说“是,老师,我马上改”。
可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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