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游云趴在希娜狄雅的床上,粉色双马尾凌乱地散落在枕头边,白色的鹿角发饰微微倾斜。
她刚刚做完那件事。
房间里还残留着浓郁的气味——希娜狄雅穿过的那条淡粉色内裤被她攥在手里,布料中央那一小片深色的痕迹被她反复贴近鼻尖。
她深深吸气,舌尖甚至忍不住轻轻舔过那已经干涸却依旧带着酸甜腥气的布料。
那气味太熟悉了,是希娜狄雅小穴最深处的味道,带着一点点汗味与体温留下的温热余韵。
白鹿游云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她刚才趴在床上,把脸埋进希娜狄雅常枕的枕头里,一边用枕头柔软的边缘反复摩擦自己已经硬挺的粉嫩乳头,一边用两根手指在自己湿滑的小穴里进出。
她想像着希娜狄雅的手指,想像着那双比自己大上一圈的手掌按住自己的腰,想像着母亲低沉却温柔的声音在耳边说“游云真是个下贱的孩子”。
她高潮了四次。
每一次高潮时,她都会把内裤更用力地压在鼻尖,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呜咽。
鹿尾绷得笔直,又在余韵中无力地垂落。
粉色的乳尖被枕头磨得又红又肿,小穴里不断涌出透明的爱液,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现在,她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门被轻轻推开。
希娜狄雅走了进来。
橙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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