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的一个下午,志方操来到了西木凉所住的公寓。
少年的公寓位于车站步行约十分钟的地方,是一座面向南、临着主干道的五层建筑,他住在最顶层。
那天在电车上递过来的信中,写的是对少年近期行为的担忧:最近在家很少说话,总是立刻躲进自己的房间;成绩似乎也不太好,但学校的情况又如何呢?
是否遭受了欺凌等等。
这些内容用打字机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三张信纸。
最后还写道,希望能与志方老师和儿子一起慢慢商议,因此冒昧打扰,不知能否劳驾您到家中一趟。
的确,凉的成绩确实有些下滑,但操并不觉得需要太过担心。
大多数父母对孩子都过于忧虑了。
凉的成绩不过是最近暂时处于低谷,之后完全有可能回升。
“话说回来,你家真够宽敞的啊。”操舒服地坐在宽敞客厅的沙发上,不由得感叹道。
虽然操自己也住在公寓里,但少年住的地方却比她的家大了整整一倍以上。
操住的公寓虽说是四室两厅,夫妻两人住已经绰绰有余,而少年的住所却是六室两厅。
而且,房间的面积似乎还差不多是原来的两倍。
就连操现在正坐着的这个客厅,比起她自己的房子,恐怕也要大上一倍了。
更别提朝南的窗户外面还连着一个宽敞的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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