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
妈妈没有推开他。
她顿了一下,然后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搭在他的腰上。
我站在竹子后面,胸口发闷。我转过身,没有再看,沿着原路走回凉亭,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把空瓶子放在桌角。
过了一会儿,妈妈和魏总一起回来了。
妈妈的脸有点红,她的头发有一缕从发带里滑出来,她抬手别到耳后,看见我坐在凉亭里,问:“小爽,去哪玩儿了?”
“我哪也没去。”我说。
妈妈看了我一眼,没有再问。魏总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阿爽是不是累了?待会儿咱们下山吃饭去。”
我偏了一下肩膀,他的手从我肩上滑落。他没有在意,还是笑着。
那天晚上,我们在山下一家农家院吃的饭。
吃完饭,魏总说晚上山路不好走,就住一晚上。
农家院是平房,有三间客房,我们要了两间——我和妈妈住一间,魏总自己住一间。
院子不大,中间有一棵老槐树,枝枝叶叶地伸展开来,遮了大半个院子。
天黑了以后,院墙外的山影黑沉沉地压过来,附近人家养的一条狗隔一会儿就叫两声。
我洗完脸,换了背心,躺在里屋的床上。
妈妈说她还要去院子里凉快一会儿,让我先睡。
我没有睡着,听见院子里有说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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