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她仰起那张同样因为情动而妩媚柔情的脸,眼神迷离地看着钱祖,“您太偏心了……您把梓萱宠幸得那么舒服,都让她喷水了……静书……静书也好想要……好想要主人的神威,也把静书的骚穴,操得喷得到处都是……”
黏腻的声音里面满是挑逗的意味,同时她手也不安分地抚上了自己那对同样宏伟被婚纱胸衣包裹着的乳房,以炫耀的姿态将它们挤压得更加惊心动魄了。
而钱祖怀里那个刚刚从高潮昏厥中悠悠转醒的张梓萱,也开始有了反应。
只见她缓缓地睁开那双还带着水汽的涣散眼睛,当她看到近在咫尺的主人那张冷酷的脸时,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羞耻或害怕,而是用自己那张同样被玩得一塌糊涂的小脸,主动地去蹭了蹭钱祖的下巴,真有如一只刍狗一般!
“主人……梓萱……梓萱好舒服……”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听起来格外的惹人怜爱,“主人的大肉棒……是世界上最棒的东西……梓萱的小穴……已经爱上它了……再也……离不开它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努力地挺了挺自己那酸软无力的腰肢,用那一片狼藉的私处去磨蹭主人那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似乎想要用自己青涩的身体来挽留那份无上的恩宠。
“妈妈说得对……梓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她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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