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猛然弹了起来。
腰往上一挺,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从肚子里往上扯。
阴道剧烈痉挛,肉壁绞成一团,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喷出来,溅到镜子上,溅到地板上,沿着大腿往下流。
我没有停止,手指还在用力捅,阴蒂还在按,快感一波接一波地砸下来,每一下都把身体撕成碎片又拼回去再撕碎。
苏婉清在尖叫。
不,是我在尖叫。
声音又高又颤,在卧室墙壁之间来回弹跳。
我的脚趾蜷起来,小腿抽筋,大腿根绷得死紧又猛然松开。
眼前是白的,耳朵里是嗡嗡的轰鸣,整个身体像是被人从内部点着了一把火,烧得什么都不剩了。
潮吹的水喷了好几股才停。
阴道还在收缩,但力气渐渐减弱,像累极了的野兽在喘气。
我瘫倒在地上,脸贴着冷地板,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乳房压在身体下面,乳头硌着地板,轻微的不适。
腿敞开着,阴道口还在微微翕动,透明的液体从里面一小股一小股渗出来。
天花板又出现在视线里。那条裂缝还在,从灯座旁边一直裂到墙角。我盯着它,胸口慢慢平下去,呼吸一点一点变缓变长。
我活过来了。
在苏婉清的身体里,以苏婉清的身份,从一个没有身体没有温度没有感觉的孤魂野鬼,变成刚才在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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