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自己的腿间,黑亮的毛发湿成一绺绺地贴在皮肤上,底下的肉缝胀得像熟透的果子,从里往外渗着清亮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拉出一道凉丝丝的线。
她把手指伸过去,只是碰了一下上面那粒胀鼓鼓的肉珠,整个腰就弹了起来,她从镜子里看见自己张着嘴,舌头微微伸着,眼睛半闭,眼眶发红。
不行。
她把手抽回来,指尖上粘着的东西拉出一根细丝,被她甩到地板上。
她攥着拳头放在膝盖上,用力到指甲嵌进掌心,整个人弓着背跪在那里,像一只被踩着尾巴的猫。
不行。筱雨会回来。她是我妈——不对,我是她妈。我是她妈。
她把这句话在心里念了好几遍,像念咒。
可念咒没用。
她的手指又自己动了,像是从身体某处分裂出去的独立生物,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爬,爬到那个张着小口翕动的地方,指尖陷进去半截——里面的肉又湿又烫,紧紧含着她的指节,往外拔的时候发出咕叽一声。
她哭了。
眼泪流下来,脸颊两边都湿了,镜子里那张年轻得不像话的脸被泪水糊得一塌糊涂。
她一边哭一边把手指往里推,推进去两根,三根,大拇指按在那颗肉珠上揉,手腕抖得像筛糠。
她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你是母亲你不能这样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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