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身体了,从这一刻起。
然后我低头看林筱雨。
她撑着地板,像一只被风雨打蔫的小兽,缩着肩膀,垂着头;她的肩胛骨从衬衫底下凸出来,显得整个人单薄得可怜。
那股陌生的情绪又在心底翻了一下——我已经开始慢慢学会分辨,它大概该叫“怜悯”。
但我并不真的为此动摇。
“放心。”
我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高潮的颤已经褪尽了,嗓子里只剩下些许沙哑。林筱雨没有动,但她的肩膀僵了一下,表示她听见了。
“你妈妈不会记得这些的。”
我慢慢坐起来,双腿盘着,把苏婉清的身体摆成一个相对得体的姿势,然后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盒。
我把纸巾抽出来,慢慢擦掉手指上的黏液,擦掉小腹上的湿痕,擦掉大腿内侧的汗水。
动作很从容,像一个刚做完瑜伽的人在擦汗。
“她不会记得自己差点自慰过,不会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更不会记得……”我顿了顿,把脏纸巾揉成团扔进床头垃圾桶里,偏头看了一眼林筱雨,“更不会记得你见过她这副样子。”
林筱雨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大了。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脸上泪痕交错,但她的眼睛里突然亮起了一点光——不是希望的,是震惊和不敢置信的。
她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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