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急灯挂在天花板上,发出昏黄而不稳定的光,把整个空间照得半明半暗。
空气不流通,带着一种被长久遗忘的闷热。
林风反手锁上了厕所大门。
他没有浪费时间。
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黑色眼罩和两根软绳,把萧晴推进最里面的隔间。
隔间很窄,只能容下一个人侧身。
马桶盖是放下的,水箱靠墙,上面积了薄薄一层灰。
“转过去,双手放到身后。”林风的声音很低。
萧晴照做了。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
林风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软绳在手腕处缠了几圈,打了个不会轻易松开、却也不会真伤到她的结。
随即是眼罩。
黑色的布料完全罩住她的视线,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坐到水箱上,腿分开。”
萧晴被他扶着,艰难地坐上冰冷的水箱。
瓷面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裙子和丝袜传上来,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林风把她的双腿分开,让她以一种几乎完全敞开的姿势坐着,膝盖抵着隔间两侧的隔板。
跳蛋还埋在她体内,此刻安静得可怕。
林风最后检查了一遍绳结和眼罩,低声说:
“我在外面。不会走远。有人来的话,我会想办法。别出声。”
林风没有站在外面。
他把萧晴安顿好之后,轻轻带上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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