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还残留着被进入过的触感,却空虚得厉害,一下下地收缩,像是在寻找什么更粗、更长的东西。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别想了。林风很好。这才是正常的。
可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诚实。
黑暗中,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她想起自己被按在草地上的姿势。
后背抵着粗糙的泥土和草叶,夜风吹过裸露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凉意。
双腿被强行分开,膝盖酸痛,脚尖在空中无助地绷紧。
然后是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颜色深沉,表面青筋暴起,抵上来时烫得吓人。
最清晰的是它一点点挤进来的过程。
龟头先顶开紧闭的入口,强行撑开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软肉。
疼痛尖锐而清晰,让她哭着喊“拔出去”,可它根本不听。
半根、大半根,最后整根没入,直接顶到最深处,撞上子宫口。
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强行占有的饱胀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乱晃,哭声都在发颤。
小瘦还把东西塞进她嘴里,逼她含着,唾液和泪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她记得自己高潮时小穴死死收缩的样子,内壁痉挛着咬紧那根巨物,阴精喷出来,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