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手腕与脚踝的束缚被解开。她坐近桌前,阅读起沈拓递过来的、几张叠在一起的纸。
她抓到机会,说:“我可不可以喝水。我想喝水。”
那几张纸是一份合同。
不是什么真的或者假的笔录。
也不是其他什么由公检法开具的、代表江离来警察局走了一遭的文书。
更不是什么警告、训诫、按手印保证下不为例。
它们描述的是一项陪伴师的工作。
有一段时间,江离凭借长相与语言能力在南遥的外国人酒吧里当侍应生,兼职陪聊。
酒吧做的不是非法的色情生意,因此江离签过一份工作合同。
这份合同比那份长得多。
纸的质量也更好。
列举了种种附加条款与以防万一的情况,一时半会根本看不完。
工作内容,还像是普通的居家陪伴。
仿佛为江离量身定制,强调了她需要按照雇主的要求,改善自己的身体健康与心理健康,直到满足可以胜任这份工作的标准。
只是,从不包括白天的工作时间上看,陪伴对象并不是一般的小孩或者老人。
江离说:“我能问雇主是谁么?”
雇主。苏文绮听见。她想,江离好疏远。
沈拓回答:“甲方的名字,是苏文绮。文章的文,绮丽的绮。”
有什么锋利、明亮、轻盈、柔软的记忆在江离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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