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疲惫已经超过了调教时期任何一个晚上的临界点——连续多日的高强度刺激叠加睡眠剥夺让她的神经系统处于超载边缘,每一次屏幕上的冴子说出“我宣誓”时她都觉得自己的声带在轻微震动,仿佛那句话正从她自己的喉管里往上爬。
她咬过嘴唇,咬到嘴唇上的旧疤重新裂开;她掐过掌心,掐到指甲缝里全是自己皮肤破损渗出的血丝;她在心里反复默念自己的名字、警衔、警号——春丽,国际刑警,警号47209——然后又发现自己在默念这些词语时,嘴唇翕动的节奏和屏幕上的冴子说“从今天起”时一模一样。
她不确定这是第几遍循环了,只知道在某个时刻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正紧盯着冴子宣誓时舌尖抵住上颚前端的那个细微动作,而她自己粗糙的舌面已经无意识中提起来,轻轻顶住了自己的上颚。
那天傍晚,录像室的灯终于亮了——不是屏幕的光,是头顶日光灯惨白的白光。
春丽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眯起眼睛,然后在模糊的视野里看到吉田站在门口。
吉田走到金属椅前,弯腰解开了她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带,然后后退一步,指了指门外。
他说今晚是最后一课。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与平常几乎没有区别,只在“最后”两个字上略微拉长了半拍元音。
春丽没有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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