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丽被半推半扶着坐上去,双手的手铐被暂时解开,但随即又被拉宽固定在扶手的皮带上。
脚踝也被绑在椅腿两侧,双腿分开至肩宽。
她赤裸的上身因为靠背的皮革触感而起了细密的鸡皮,乳头依然挺立着,在日光灯下泛着光泽。
吉田推过一台笨重的老式仪器停在她面前。
那是一个金属支架上挂着的摆锤——一颗拳头大小的银色金属球,由一根细链悬挂在支架顶端,垂落在春丽视线正前方约三十厘米处。
摆锤的表面被反复抛光过,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模糊的光晕,看起来像一颗悬浮在半空中的银色眼球。
“看着摆锤。”吉田的声音突然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刻板的学术语调,而是变得低沉、平缓、抑扬顿挫,每个音节都被拉长到恰到好处,“用眼睛跟随摆锤的摆动。吸气——摆锤向左。呼气——摆锤向右。不要想任何事情,只看着摆锤。你的眼皮会越来越沉,但你要坚持看着我,不要在我允许前闭上眼睛。”
春丽明白这是催眠诱导,她试图拒绝,将视线挪向一旁。
但吉田的手已经按在她的后颈,两根手指按在风池穴上轻轻揉压,那种酥麻感立刻让她不由自主地重新将视线投向了摆锤。
她意识到自己从第一节测试开始就被设计了——所有的穴位按摩、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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