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丽被带进吉田的实验室时,墙上的电子钟显示着凌晨三点。
这个时间点是吉田精心挑选的——人体在凌晨三到四点的褪黑素分泌达到峰值,大脑皮层活动降到最低,是意识最薄弱、最容易接受暗示的窗口期。
吉田管这叫“诚实时间”。
在他的经验里,没有一个女人能在凌晨三点还对他撒谎。
实验室不大,但设备齐全。
墙壁被漆成毫无生气的灰白色,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排日光灯把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左侧靠墙放着一张可调节角度的妇科检查椅,右侧是一台巨大的监视器,此刻屏幕还黑着。
正中央摆着一张金属桌子,桌上铺着白色无菌巾,上面整齐排列着几排器械:不同尺寸的针筒、标着俄文和拉丁文的药水瓶、一套骨传导耳机、一个vr头显,以及几根看起来像竹签但尖端被磨得更加精细的探针。
角落里还有一台心电监护仪,导线和电极片被整齐地卷成一捆,放在仪器上方。
吉田背对着门站在桌边,正在用酒精棉擦拭一根探针。
听到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只是用手指了指房间中央的妇科检查椅:“坐下,不必绑你——反正这屋里你没有任何出手的机会。”
春丽没有动。
她站在门边,赤足踩在冰冷的瓷砖上,双手被铐在身后,蓝色旗袍的右侧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