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丽蜷缩在调教室角落的囚笼里,双手抱着膝盖,额头抵在冰凉的铁栏杆上。
距离那次“临界点”的训练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颤抖——不是冷,而是神经末梢还残存着羊眼圈留下的余韵。
每当她闭上眼睛,就能感觉到那些鬃毛刮过阴道壁的触感,仿佛它们从未离开。
她试图集中精神思考。
思考如何逃脱,思考如何联系外界,思考任何可能扭转局势的方法。
但每一次思考的终点,都是同一个画面——她自己跪在山本勘助面前,像冴子一样报出警衔、宣誓成为性奴,然后用一场激烈的骑乘位表达“诚意”。
那个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让她害怕。
不是因为她见过冴子这么做——她确实见过,在录像带上,在vr头显里,在被反复播放了无数次的宣誓片段中。
但那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那个画面现在会自己在她脑海中补充细节。
她能看到自己穿着什么——不是冴子宣誓时穿的那身黑色皮装,而是她自己标志性的蓝色旗袍,只是旗袍的胸口被撕开,一对乳房裸露在外;她能看到自己脚上穿的是什么——不是冴子的高跟鞋,而是褐色的丝袜,丝袜底部沾着半干的精液;她能看到自己面前站着谁——不是山本勘助一个人,而是一群男人,有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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