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对自己喊——那是噩梦,那不是真的。
但身体里高潮后的酥软还在,脚底被按摩后的余韵还在,春药未退的燥热还在。
这一切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真的被玩脚玩到连续高潮,她真的在意识模糊中说了求饶的话,她真的在临界点上差点跪下来乞求山本勘助收她为奴。
这一次是差点,那下一次呢?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打在了她的脸上——是眼泪。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流泪的,她只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不是害怕疼痛,不是害怕被强奸,而是害怕自己内心深处那个正在越来越清晰的、对快感本能的渴望,以及对那种彻底失控之失控的恐惧。
她害怕自己很快就会发现:自己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坚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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