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丽在检查台上躺了整整三个小时。
谢尔盖和伊万离开后,没有人再来碰她。
但手脚依然被固定着,双腿被分开,红肿的阴唇半张着,伊万射进去的精液已经在冰冷的空气中半凝固了,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了白色的痕迹。
口钳被重新塞回了嘴里。
屏幕上的录像还在循环播放。
这一次,山本勘助似乎特意挑选了冴子的片段——冴子被破处的画面,冴子被坂原三兄弟轮奸的画面,冴子被迫为自己母亲舔阴的画面,以及最后,冴子穿着情趣警服主动骑在山本勘助身上,报出警衔、宣誓成为性奴、而后用一次激烈的骑乘位表达“诚意”的画面。
每一次宣誓的镜头出现,山本勘助都会通过耳机重复同一个问题:
“你觉得自己还要多久,才会说出同样的话?”
春丽没有回答——她无法回答,也不想回答。但她的确在心里想过这个问题。
冴子坚持了多久?
从冴子被捕到那盘宣誓录像出现,这中间有多长时间?
春丽在心里推算着。
福岛康长说过,彭炎出事后冴子就被调离了调查组。
从那之后到自己在会场上见到冴子出手攻击自己,中间至少经过了二十天。
二十天。
冴子坚持了二十天。
自己呢?
春丽不太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抓的了。
每次被麻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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