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后的几天,萧晴的生活表面上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公寓的窗帘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被拉开。
阳光从东边的窗户斜斜照进来,在浅色木地板上投下整齐的光影。
她照常起床、洗脸、刷牙,照常把头发梳成干净的低马尾,照常换上浅色衬衫和及膝包臀裙。
镜子里的自己依旧端庄、清爽,领口扣到第二颗,丝巾系得一丝不苟。
看不出任何昨晚在草地上被撕开衣服、被按着操到哭的痕迹。
她照常去学校。
教室里的粉笔灰还是熟悉的味道,学生们的声音还是一样嘈杂又年轻。她站在讲台上,声音温柔清晰:
“同学们早上好。今天我们继续讲定语从句的限制性与非限制性用法……”
板书工整,举例恰当,偶尔会在学生走神时轻轻敲一下讲台,提醒大家注意。
课间有女生跑过来问问题,她也会耐心地解答,笑着说“不懂就再问,别怕”。
一切都和从前没有两样。
和林风在一起的时候也是。
他不知道那晚发生的事。
萧晴没有说,也没有露出破绽。
两人一起在厨房做饭,他负责切菜,她负责炒;一起窝在沙发上看剧,他会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轻轻捏;睡前他会从身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说“今天也辛苦了”。
她也会回应,有时主动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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