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粒煮得稀烂,还冒着热气。
他看见她出来,抬头,喊了一声:“妈。”
语气平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的眼神不一样了。那里面没有躲闪,没有慌乱,只有一种稳稳的、笃定的光,落在她身上,又慢悠悠地移开,低头喝粥。
慕韵在他对面坐下,端起那碗粥,喝了一口。粥是温的,熬得正好,不稀不稠。她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喝着,没说话。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又收回去。她忽然有点不敢抬头看他。
“妈。”他开口。
“嗯?”
“你今天,”他说,声音平静,“脸色不太好。没睡好?”
“……嗯。”她应了一声,“做了个梦,醒了就没睡着。”
“梦到什么了?”他问。
慕韵的筷子顿了一下。她低着头,盯着碗里的粥,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忘了。”
他没再追问。他低头喝粥,喝完,把碗放进水池,洗了手,拎起外套往玄关走。走到门口,他换好鞋,回头看了她一眼。
“妈,我去店里了。”他说。
“嗯,路上慢点。”她应着,没抬头。
他走了。门在身后带上。
慕韵坐在餐桌边,端着那碗已经凉透的粥,好一会儿没动。
她低头看着碗里那层渐渐凝起来的米皮,忽然觉得,这个少年,真的已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