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里透出一线光,是他床头那盏小夜灯。
她没有推门,只是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门里很安静,连翻身的声音都没有,像是已经睡熟了。
她站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轻轻转身,回了卧室。
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她想着他坐在她旁边,低着头说“你没老”时,那点认真的样子。她想着他红透的耳尖,想着他半干的头发蹭过她指尖的触感。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照成一片柔和的白。
第二天中午,顾小暖休息半天,从奶茶店回来,进门就喊:“妈,我回来了。”
慕韵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握着锅铲:“正好,妈炖了汤,洗手吃饭。”
顾小暖换了鞋,钻进厨房洗手。慕韵站在灶台边,看着他把手冲得哗哗响,忽然说:“小暖,你那奶茶店,上晚班累不累?”
“还行。”他甩了甩手上的水,“就站得腿酸。”
“腿酸啊。”慕韵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点促狭,“那改天妈给你揉揉,妈练舞蹈的,揉腿可是专业的。”
顾小暖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耳根又有点发热:“……不用了,我自己活动活动就行。”
“怕什么。”慕韵端着汤碗往外走,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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