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的声音很轻,像是把什么闷在喉咙里,不肯放出来。
慕韵站在原地,没有推门,也没有离开。她听着那声音,心跳一点点加快,指尖在身侧无意识地蜷起来。
她想起白天浴室里那个画面,那根翘着的、青筋暴起的阴茎,饱满得几乎要从她记忆里顶出来。
她想,原来他也会一个人,这样躺在黑暗里。
过了好一会儿,门里的声音停了,只剩下一片均匀的呼吸声,像是睡着了。
慕韵才轻轻吐出一口气,后退半步,转身,往客厅走去。
她没有去看电表箱。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把两条腿蜷进怀里,下巴搁在膝盖上,盯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看了很久。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
她想着门里那个已经睡着的少年,想着他白天涨红的脸、躲闪的目光、那句压低了说的“她人挺好的,就是……”。
还有那句,“算了,没什么。”
她忽然有点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像是发现了一扇原本关着的窗,从外面看进去,窗户里的灯还亮着。
她坐了许久,才站起身,回卧室。
经过他房间门口的时候,她脚步放得很轻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她回到床上躺下,侧身躺着,把空调坏掉的那点闷热都关在门外。
她闭上眼,耳边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点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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