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解开睡衣的扣子,让布料散开,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便摊开在空气里,皮肤被空调的凉意激得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唯有乳尖是热的,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垂着眼看了一会儿自己的胸口,又闭上眼。
手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自己胸上。
练舞的人手上有茧,指腹擦过乳尖的时候,她轻轻吸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不该想。
这是她丈夫的儿子,她看着长大的孩子,从小学到高中,她给他做过无数次饭,给他掖过无数次被角,他喊了她这么多年的“妈”。
可她的手没停。
她顺着小腹往下摸,指尖滑进睡裤里。
那片地方已经湿了,内裤底黏答答地贴在皮肤上。
她闭着眼,指腹按上那粒肿胀的阴蒂,轻轻打转,脑子里全是浴室里那个画面。
少年的阴茎在她想象里被无限放大,龟头饱满,筋络分明,她甚至能想象出那股带着沐浴露味的少年气息,想象出它顶在自己手心里的分量,想象出它被握住时微微跳动的温度。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床单被她攥出了深深的褶子,她弓起背,两条腿绷得笔直,足尖在被单上蹬了一下,又一下。
高潮来的时候,她死死抓着枕头,后背弓成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压抑得几乎不成形的轻吟,然后整个人像被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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