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志远走了,但他的儿子出现了。
此后曹步庭频繁来赵家打球,有时候是放学后,有时候是周末。
赵晓纪每次都兴高采烈地拉着他去后院单挑,然后每次都被虐得体无完肤,但越输越不服,越不服越要打。
曹步庭每次都打得大汗淋漓。
他的运动量很大,打起球来不要命,白色的背心很快就被汗水浸透,变成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身上。
胸肌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两块肌肉之间的沟壑像刀刻一样深,腹肌一块块棱角分明地排列着,随着他运球、跳跃、转身的动作一块一块地起伏收缩。
腰侧的人鱼线从短裤边缘延伸进去,消失在裤腰下方,引人遐想。
姜紫淑每次都坐在院子里的遮阳伞下“看书”。
她穿着各种清凉的家居裙或瑜伽服,手里捧着一本时尚杂志或小说,但实际上眼睛一直透过书页上方偷看。
她的目光像一条无形的丝线,牢牢地拴在曹步庭身上,跟着他跑、跳、转身、投篮。
有时候曹步庭休息时会走过来喝水,姜紫淑就假装刚从书上抬起头,“哦,休息啦?喝点水。”语气随意得像是不经意的关心。
但她的余光一直在扫他湿透的背心下面那若隐若现的身体,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她发现了一个规律:曹步庭打完球后,总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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