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嫣在北凉住了下来。
阿朵雅说到做到,每日都带着她。今日教她骑马,明日带她去后山摘野果,后日又拉上萧遥和楚小月,四人在城外的草坡上放纸鸢。陆文嫣起初还有些放不开,到底是在宫中养大的,端庄规矩刻进了骨子里。可阿朵雅这人,最会闹。闹着闹着,陆文嫣便也跟着笑了。有一回她骑着小马跑出老远,笑声清脆,惊得草里一群野兔四散而逃。萧蛰远远看着,心里也松快了不少。
这日午后,萧蛰正在演武场练刀,赵七的信使快马赶到。萧蛰接过信,就着刀柄上的布条擦去掌心的汗,撕开封口。这次是谢云舟的亲笔回信,洋洋洒洒写了三页。萧蛰越看,眉头越松。
信中说,陆文嫣出走一事,白玉莲已经以“北上散心养病”为由报给了太后。太后虽不悦,倒也没有深究。加之新君得知陆文嫣在萧家,又听说萧蛰与长公主交情匪浅,便顺水推舟,说郡主年轻,不急着许人。只让长公主好生管教,莫要再闹出这样的事。那门与镇国公府的亲事,算是搁下了。
萧蛰看到这里,轻轻吐了口气。谢云舟在信末补了一句:“陆郡主如今在萧兄府上,虽无明令,却比有明令还稳妥。朝中已有人开始猜度,萧家与皇家是否要再结一层亲。萧兄,你可得想好如何收场。”
萧蛰将信收好,又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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