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无咎伏诛后的第三日,南疆便传遍了这个消息。
九寨的头人们来了大半,聚在安远城外。
有人带着礼物,有人带着精壮后生,说是要来给萧将军效力。
更多的,是来表忠心的。
萧蛰并未为难谁,只让萧遥将人名和寨名一一记下,当着众人的面,把赫连无咎的人头装进木匣,送往瑞城和京城。
那颗人头被石灰腌了,面目早已看不清,可当匣子打开时,场下仍是一片寂静。
赫连无咎在南疆经营多年,积威深重,如今说死便死了。
众人看萧蛰的眼神,愈发敬畏。
岩土司也来了。
这老土司骑着一头青灰色的骡子,脸上笑得像开了花。
他拉着萧蛰的手,当着一众头人的面,声如洪钟:“萧世子是我岩家未来的女婿。等这趟事情了了,我岩家要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请满南疆的人来吃酒!”
萧蛰谢过,目光不自觉地往岩玉娇那边瞟。
她今日穿了件鹅黄色的衫子,下面系着条同色绣边的长裙,发髻上插着几朵细碎的白花。
南疆女子极少穿这样明艳的颜色,可穿在她身上,却意外地鲜活动人。
她正与几个寨中妇人说话,察觉到萧蛰的目光,转过头来,朝他微微一笑。
那笑不浓不淡,像三月的风,暖丝丝的,直往人心口里钻。
萧蛰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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