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数日,萧蛰没有再贸然追击。
他回到安远城,整军备战。陈九将三千北凉兵分成若干小队,散布在九寨之间的要道与山径,以木叶为信,以火烟为号,织成了一张极广的网。沈青更是忙碌,带着几个略通药理的兵卒,整日泡在野林子里采药。他说赫连无咎的人如今躲在深谷中,那地方瘴气最重,他们必得靠毒物与蛊虫自保。若不能断了他们这些“山中药”,他们自己也会被环境吞掉。萧蛰便让沈青将附近几处能入谷的路口全撒上了雄黄粉与赤焰草灰。这法子虽不能完全封死赫连,却能极大压缩他的活动范围。
可萧蛰知道,仅靠围,是围不死这条毒蛇的。还得有饵。
这日入夜,岩玉娇寻到了萧蛰的屋中。萧蛰正在灯下看舆图,闻声抬头。岩玉娇今晚穿了身青灰色的筒裙,外面罩了件短褂,头发用银簪别得利落。她进门后也不客套,直接道:“我有法子逼赫连无咎出来。”
萧蛰放下舆图,请她坐下:“你说。”
岩玉娇道:“赫连无咎这人,最恨人看不起他。当年他爹被杀,他逃到北边,给人当暗卫,受尽白眼。如今回了南疆,他一心要让人怕他、敬他。若我们放出风去,说他不过是条只会缩在洞里的丧家犬,他必沉不住气。”
萧蛰摇头:“这法子太直。他不会为了几句骂名就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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