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蛰接过酒杯,浅尝一口。果然甘爽。
“谢兄,这案子,你怎么看?”他直截了当地问。
谢云舟放下竹筷,正色道:“京畿道辖十二县。被劫的官银,从户部出来,经水路漕运北上。劫匪专挑水陆转运处下手。被烧的官仓,也都设在城外,守仓的衙役不是被杀就是被迷晕。此等行事,绝非普通马匪能办到。”
“你的意思是,有内应?”
“不仅有内应,而且级别不低。”谢云舟压低了声音,“户部管漕运的人、大理寺管案卷的人、京畿道管地方的人,层层都不干净。我们若贸然去查,只怕还没查到真东西,就先被人咬一口。”
萧蛰沉思片刻,道:“那便从外围入手。先从被烧的官仓遗址查起,看看能找出什么线索。再暗中探一探最近京中地下钱庄的流水。那么多官银被劫,总得有个去处。”
谢云舟眼睛一亮,拍案道:“世子果然行家。这查钱的路子,与我不谋而合。”
两人越聊越投机,直到深夜才各自散去。
回到住处,萧遥还没睡。她如今学会了熬桂花羹,又炖了一盅红豆汤,见萧蛰回来,先端了醒酒汤,再端上红豆汤,像个小媳妇似的忙前忙后。
“少爷今日进宫,没什么事吧?”她一边给萧蛰换下被露水打湿的外衫,一边问。
“没事,还讨了个官做。”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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