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蛰谢恩落座。
“你父亲前些日子又打了个胜仗,把北边那些蛮子赶出去几百里。”皇帝缓缓开口,“朕心甚慰。萧家父子两代忠良,是朕的股肱之臣。你今年十六了?”
“回陛下,臣十六。”
“十六岁,正是年少有为的时候。你在北凉,可曾考过武举?”皇帝问。
“臣未曾考过。臣自幼随府中武师习武,读的是父亲留下的兵书。”
皇帝点点头:“那你觉得,为将者,最重要的是什么?”
萧蛰沉吟片刻,答道:“为将者,首重审时度势。知进退,明得失,方能百战不殆。”
皇帝眼睛一亮:“好一个审时度势。若是两军对垒,敌众我寡,又当如何?”
“避其锋芒,击其不备。”萧蛰答道,“若是守城,则坚壁清野,以待援军。若是野战,则以逸待劳,诱敌深入,分割围歼。”
皇帝连连点头,又追问了几句兵法谋略,萧蛰一一作答,对答如流。殿中几个大臣面露惊讶,看他的眼神已与方才不同。
太子白景行忽然开口:“父皇,臣听说萧世子不仅兵法娴熟,武艺更是了得。不知世子可敢与殿前勇士切磋一二?也让父皇看看,北凉军的儿郎们有多勇武。”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明摆着是要当众给萧蛰难堪。皇帝眉头微皱,却没有阻止。
萧蛰看了太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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