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月其实不笨。
萧遥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尽管她很不情愿。
一路走了大半个月,楚小月学东西极快。
头几天还连添柴洗菜都做不利索,如今已能熟练地生火做饭,野菜摘得又快又干净,连萧遥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她还会熬一种米粥,里面加了些不知从哪采来的野果干,酸甜开胃,萧蛰每回都能多喝半碗。
更让萧遥心里发紧的是,楚小月性子极柔,见人就笑。
营中那些糙汉子军士,个个都爱逗她,一口一个“小月丫头”叫得亲热。
陈九平素寡言少语,竟也破天荒地在用饭时多给了楚小月一块肉干。
王烈更夸张,有一回楚小月被旌旗划伤了手,这铁塔般的汉子愣是把人拎到火堆旁,亲手给她上药,嘴里还念叨着“丫头片子细皮嫩肉的”。
萧蛰对楚小月,也一日比一日亲近。
起初还只是偶尔问两句“还习惯吗”、“伤好了没有”。
后来在车上坐着,会让人给楚小月送件挡风的披风。
用饭时,若见楚小月吃得少了,便多问一句“菜不合胃口”?
楚小月每次都红着脸摇头,然后埋头多扒几口饭。
萧遥全看在眼里。
她开始害怕了。
楚小月和她当年太像了。
一样从绝境里被少爷捡回来,一样对少爷满心满眼的依赖与仰慕。
可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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