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不甜?』关山月逗她。
『咸的……』她皱皱鼻子,又笑,『可是公子给的,人家都喜欢。』
关山月把她拉起来,一点都不在乎嘴里的那点东西,在灶火旁吻她,吻得两人都喘不上气。
那碗奶,晚饭的时候,李沉舟全喝了。
……
夜里,她依偎在李沉舟怀里,忽然问:『公子,人家……人家以后要叫什么呀?』
『嗯?』
『人家以前叫沉舟。可是沉舟……沉舟听起来像男人。』她说,『人家是公子的妻子,人家想……想有个姑娘家的名字。』
关山月想了想:『那你觉得,叫什么好?』
她想了想,小声说:『人家……人家想叫沉儿。妈妈叫人家沉儿,人家听惯了。』
关山月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妈妈』的名字,像一根刺,扎在李沉舟心里。
李沉舟沉默了一会儿,说:『不叫沉儿。那是她起的。咱们重新起一个。』
『那公子给人家起。』
关山月想了很久。
关山月想起那天清晨的雾,她光着脚,拉着李沉舟的手,跑出那座城。
她穿着裂了口的旗袍,泪流满面,眼睛却亮得像烧着一团火。
『叫晚晴。』李沉舟说,『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的晚,雨过天晴的晴。』
『晚晴……』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念着念着,眼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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