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跑了三天。
头一天,她光着脚,穿着那件裂了口的旗袍,跑出了城。
关山月把身上的外袍脱下来给她裹上,她裹着,还是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怕。
『公子……』她攥着李沉舟的衣角,声音细细的,『他们会不会追上来?』
『会。』关山月说,『所以咱们不能停。』
她点点头,没有哭,也没有闹。她光着脚,跟着李沉舟走,走了整整一天,脚底磨出了血泡,也没喊一声疼。
就是奶子受罪。
那两团奶子裹在外袍里,随着赶路一晃一晃地甩,甩得她胸口胀疼。
半天下来,奶水把外袍前襟洇湿了两大片,凉了,又热,黏糊糊地贴在奶子上。
『公子……』她实在忍不住了,红着脸小声说,『人家……人家的奶……胀得厉害……』
关山月找了片背人的林子,让她解开衣裳,用双手给她挤。
『噗……』奶水喷出来,打在树干上。
她靠在李沉舟怀里,身子一阵一阵地抖,牙关咬得死紧,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呻吟。
『疼?』李沉舟问。
『不……不疼……』她闭着眼,声音发颤,『就是……好羞……』
『羞什么。』李沉舟手上不停,语气放软,『这是救命的。挤空了,走路才轻快。』
她『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李沉舟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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