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恨,那快感越凶,像滚水一样把李沉舟从里到外烫了个透。
『你恨你自己。』关山月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重,『可你的身子不恨我。你的身子,在谢我。』
『胡说……』李沉舟哭着摇头,『我没有……我没有……啊……!』
关山月找到那一点了。
柳妈妈的手指,从来只是轻轻地揉,轻轻地转,从来不敢往死里按……因为她要留着『那口气』。
可关山月不知道。
关山月通过观察。顶在那个微微凸起的地方,李沉舟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声音就拔高一度,眼泪就多掉一串,奶水就多甩一蓬。
那么抓住这点,就能抓住今天晚上保命的契机。
『啊……!啊……!公子……!』李沉舟尖叫着,腰拱得像一张弓,腿间那根小东西硬得发紫,在小腹上一跳一跳的,『人家……人家要……人家要不行了……』
『说。』关山月按住李沉舟的胯,顶得更狠,『你是谁的人?』
『人家……』那人哭着,语无伦次,『人家是……人家是……』
『说!』李沉舟撞到最深处,『你是谁的人?!』
『人家是公子的人……!』李沉舟哭喊着,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人家是公子的女人……!』
『谁在操你?』
『公子在操人家……』那人哭得断气,『关……山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