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是被饿醒的。
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晒到屁股了。
他躺在一间四面漏风的破屋子里,身下是一张稻草垫子,身上盖着一件看不出颜色的旧袍子。
盯着房梁,花了一会儿工夫,才想起来自己是谁。
现在的自己叫关山月。上辈子叫关山月,这辈子还叫关山月……魂穿来的时候,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这名,省了改名的麻烦。
可惜原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没能力,在这个世道活不下去。兜里只剩三文钱,肚子里只有昨天的半碗粥。
所以就活活郁闷死了,这才有关山月穿越的事。
关山月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爬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卷纸。
无奈呀。
原主留给他的,现在估摸着就这卷子值点钱了,那么自己就要想办法将这一卷子发挥最大的作用。
穷则生变。
关山月想了想,得出奇,一卷子,即使写圣贤也卖不到什么价值。
那就要另辟蹊径了,于是拿起笔。
一会儿后,纸上画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一双鞋,鞋跟细得像钉子,高高地撑起来。
一件衣裳,领子立着,腰身收着,裙摆开衩,一直开到腿根。
高跟鞋。旗袍。
关山月抖了抖那卷纸,咽了口唾沫,出门找饭吃。
云津城。
关山月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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