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沉舟整个人都弹起来,又摔下去,语无伦次地哭喊,『人家后面……是……是给妈妈……给妈妈玩的……』
『给妈妈玩的什么?』
『是……是给妈妈……』李沉舟哭得断气,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插的……』
『记……记住了……』李沉舟哭着说,腰塌得越来越低,屁股越翘越高,那个地方,在她手里一点一点地化开,一点一点地学会吞。
『记住了,』柳妈妈抽出手指,用帕子擦了擦,说,『你后面这个洞,是你最金贵的地方。妈妈留着它,不开它。等开苞那天,它要值大价钱。』
『你前面的东西,』她嫌弃地弹了一下李沉舟腿间那根,『是废物。妈妈用不着它。你也不用管它。』
李沉舟趴在她腿上,浑身软得像一滩泥,听着她的话,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白。
『是,妈妈。』李沉舟说,『我是妈妈的花。』
『我的花,是没开过苞的。前面后面,都干干净净的,留给最值钱的那天。』
『是,妈妈。』
过了一会,她拿出了一个玉盒。
『过来。』她说,『妈妈给你看个宝贝。』
那玉盒不大,通体温润,盒盖一开,一股说不清的异香漫出来。
盒底铺着锦缎,锦缎上盘着一条虫。
那虫不过小指长,通体艳红,红得滴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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