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仅仅是一瞬。
一抹飞霞,毫无征兆地,迅速从她纤细雪白的脖颈蔓延而上,染透了小巧玲珑的耳垂,最终将那张沉静姣好的面颊浸染成一片醉人的酡红。
这红晕来得迅疾而浓烈,如同被打翻的胭脂泼在她细腻的肌肤上。
她的眼波慌乱地闪烁了一下,浓密的睫毛急促地扑扇,嘴唇微微翕张,似乎想说些什么。
然而,所有的语言都在那巨大的、不容置疑的现实语境中溃散。
那红晕成了她唯一的、无处隐藏的情绪。
她目光飞快地掠过陈琛,又似被徐经业的存在烫到般迅速收回,最终凝滞在自己杯口的水平线上。
片刻的死寂后,那股浓重的羞赧被她强行按捺下去,化作了更深沉的、认命般的沉寂。
她没有看任何一个人,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她没再说话。
将手中那杯一口未沾的、依然滚热的清茶,轻轻放在身旁冰冷的料理台面上,发出“嗒”一声轻响。
随即,她站直身体,转过身,迈着一种奇异的、既不是慌乱也不是镇定的步伐,径直走向客厅另一端,那扇醒目的磨砂玻璃门前。
徐经业的目光下意识追随着她的背影。
纤细的腰肢、挺直而柔韧的背脊线条、还有行走间伞裙裙摆微微晃动时带出的那点柔和韵律……都像慢镜头一样刻进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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